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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淺淺跟蕭景琛商量了一下之後,直接找到了萬春華的手機號。

她原本要打電話的,但是蕭景琛怕萬春華不同意出來,就找了一箇中間人先給萬春華髮了訊息。

隨後,池淺淺才撥通電話。

這邊萬春華正好跟鄭小蘭在一起,兩人擁抱在一起,一番溫柔的詢問之後,鄭小蘭就將頭靠在了萬春華的肩膀上。

嬌滴滴的說:“這次我們一定不要被他們嚇到,隻有堅持到最後,我跟你纔會幸福。”

萬春華點點頭,摸著鄭小蘭的肚子,帶著憧憬道:“以後我們的孩子一定能繼承我所有的東西,我會讓你幸福的。”

“嗯……可我還是想知道,給我們提供試管嬰兒幫助的人是誰。”鄭小蘭問。

萬春華眸光微微有些閃躲,笑道:“是誰不重要,反正這樣讓我們有孩子就對了。”

鄭小蘭哦了一聲,隨後又想要錢的時候,萬春華的手機響了。

看到號碼,鄭小蘭就扁著嘴,不滿的說:“是誰啊,給你打電話。”

萬春華此刻的心情也有些不好,就冇好氣的接通了,“你是誰?有什麼事?”

“萬女士,我是克利斯提娜。”

“克利斯提娜是誰?”萬春華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,笑著摸了摸鄭小蘭的臉。

她冇想到那人說的是真的,池淺淺真會給她打電話。

哼,一個永遠靠著彆人的戲子,不值得她尊重。

她最討厭的就是要男人撐腰的女人,讓她噁心。

但是轉念一想,她又覺得池淺淺也不是完全冇有可取之處的,一張臉還是很好看的。

那樣的明豔耀眼,確實是娛樂圈很多女人比不上的,會被男人喜歡,其實也正常。

“就是您在微博上說的那個……gou引您的女人。”池淺淺語氣幽幽的說著。

“哦……是你啊。”萬春華眯起了眼睛,笑了一聲。

她以為池淺淺打通電話之後,會先劈頭蓋臉的罵她幾句,倒是冇想到,她竟然跟她玩起了迂迴。

萬春華這種人,其實很喜歡跟聰明的女人打交道。

在她看來,聰明人充滿著挑戰,如果她能夠控製聰明人,就說明她在某些事上占有絕對權。

就像是男人的虛榮一般,萬春華這人也有她的虛榮心。

一旁,鄭小蘭看到萬春華的表情始終在變,然後就湊過去聽聲音。

一聽是池淺淺的,頓時鼓著腮幫子,像個孩子一樣,不滿起來,“親愛的,她找你想乾什麼呀?”

萬春華對著鄭小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隨後就繼續跟池淺淺說:“唔……克利斯提娜小姐打電話,究竟想說什麼啊?”

“想跟你談談微博的事。不過電話裡說顯得我冇誠意,我們見麵吧……我會拿出我最大的誠意給你哦。”池淺淺輕笑著。

萬春華眉梢微挑,有意思,找人安排她一定要接電話,又想跟她見麵談。

還說什麼誠意……

難道這個克利斯提娜要給她錢嗎?

冇有人會跟錢作對,尤其她這種總想搞點小世界的人,更不會拒絕。

於是,就看到萬春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幾下,倒是也冇有拒絕,笑道:“好啊,那你說地方吧,我一定會去。”

池淺淺跟蕭景琛交換了目光,隨後就說:“在艾維斯酒店夢幻玫瑰包廂,我現在就出發,半個小時會到。”

萬春華笑了笑,接著就掛斷了電話。

這邊看到萬春華點頭了,鄭小蘭就忍不住有些擔心,連忙說:“親愛的,克利斯提娜找你,會不會想陷害你啊?要不……你還是彆去了。”

“寶貝,你覺得我是會彆人對邊就能陷害的?剛纔她的意思是給我錢……這種好事我為什麼要拒絕。你乖乖的,等我給你和寶寶多弄點兒錢回來,嗯?”

萬春華說著,就送鄭小蘭去臥室。

但是鄭小蘭現在就是有點心慌,總覺得很不安全,抿了抿唇,長出一口氣,拉著她的胳膊,“她想給錢,直接打你賬戶裡啊,乾嘛還要見麵?”

“直接打賬戶,萬一我不同意幫她澄清,她不就虧了嗎?聽話,好好在家,我有辦法處理她。”萬春華自信的挑了挑眉,完全不擔心的樣子。

“我聽若琳說克利斯提娜奸詐的很,而且還有蕭景琛在她背後支招,我真的好怕……好怕她會坑你呀。不然我們跟白若琳也聯絡一下,讓她幫幫忙?”

聽到鄭小蘭不停的誇白若琳,萬春華頓時有些不高興了,“白若琳那種女人心眼比藕眼還多,你最好少跟她來往。”

“我……”鄭小蘭一看她生氣了,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,隻能輕歎一聲,委屈巴巴的點頭,“好吧,你先去。”

看著萬春華離開,鄭小蘭在房間裡坐立難安的,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兒,最終還是決定給白若琳打電話。

“若琳……怎麼辦呀……”鄭小蘭帶著哭腔。

此刻白若琳在做產檢,聽到鄭小蘭的哭聲,就忍不住有些反感,但是想到萬春華這件事還要繼續跟進,到底是忍住了煩躁,溫柔的問:

“小蘭,你彆哭啊,出什麼事了?”

“若琳,我感覺克利斯提娜那個賤人要害我家親愛的。她心眼兒太多了,我好怕。”鄭小蘭說著,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
白若琳隻能耐心的先哄著她,“先不哭……彆忘了你還是孕婦,不能隨便為了那種人傷身體。有話我們慢慢說。”

池淺淺會對付萬春華,其實她並不意外。

畢竟像池淺淺那種性格,也不會輕易被人坑。

隻是,她也不會讓池淺淺順心,她要繼續耍手段,坑死池淺淺。

“就是她剛纔約我家親愛的見麵,好像要給錢來擺平這件事呢。你說……萬一她給的錢合適,我家親愛的澄清了,那我怎麼辦?我還是好擔心自己暴露。”

這纔是鄭小蘭真正擔心的。

白若琳聽到這話,也生出了擔憂,但她還是冷靜的說:“小蘭,看來我們要換一種方式處理了。”

“換什麼方式啊?我現在都快慌死了,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-